客厅里不放电视  申请要提交履历

台北“共生公寓”为何人气爆棚(台湾青年创业那些事之五)

本报记者 张 盼

2016年12月30日08:41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
 

  图为“玖楼”共生公寓内聚会场景。
  (照片由受访者提供)

  “房子是租来的,生活不是。”台北“玖楼”共生公寓网站上的这句话,像是年轻人的某种宣言。当越来越多年轻人抱怨台北高租金下不够理想的居住条件时,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毕业的潘信荣与几名校内外伙伴,组成平均年龄仅有25岁的团队,在去年共同创办了“玖楼”共生公寓,如今在台北已有12处租屋。

  重装老屋 打造社群

  潘信荣向记者介绍,共生公寓的概念由西方共居住宅演变而来,在欧洲丹麦、瑞典、荷兰等国,为了帮职场妈妈分担育儿工作,发展出好朋友一起住的模式。而随着社会老龄化,有些长者也居住在一起并共同找看护。

  潘信荣由此思考通过共居分摊租金,并强化社群概念的居住方式。“‘玖楼’共生公寓的位置都在市中心,每一处就是一户的房屋,大概有三四个房间,房龄已有四五十年,我们通过设计重装提升老屋品质,再替房东把房间分租出去。”

  “我们不只是改造空间,也管理整个租屋的流程。从找寻空屋,与屋主谈妥条件签约、装修空间开始,再到通过‘玖楼’网站寻找理想租户并进行住处协调,都是由我们负责到底。” 潘信荣说。

  台北同类型的共生公寓还有角隅、共生实验室、102共生空间等,规模都不算大。“玖楼”源自潘信荣和几个合住的朋友改造自己的生活空间,为回应更多年轻人的居住诉求,逐渐由1处租屋扩大到12处,并尝试建立起共同生活的制度与文化。

  服务房客 营造空间

  “每处共生公寓的发展依据其空间特性和所在区位,没有共同的定位。”潘信荣说,有些在学校附近,房客主要是学生,就会办一些读书会。有些厨房是开放式的,跟客厅连在一起,就会有一些共同煮饭的活动。

  潘信荣说,“空间希望让不同室友有不同发挥”。有些房客会演奏乐器,就会办有音乐性质的活动,还经常组织放电影。“有个房客是旅行作家,就把客厅变成他新书的小型发表会,有很多人过来玩。”

  “12处空间倒有一处共同点,就是客厅不放电视,只会有沙发和桌椅。”潘信荣笑了起来,有些卧室不放桌子,房客如果要看书或工作,就一定要走出来到公共空间。“希望以这样的细节设计加强房客的交流,并且通过不定期的聚会活动,把空间变成年轻人的社区。不只是某一处的房客交流,‘玖楼’不同地方的房客及他们的朋友,都能实现串联。”

  就读于台湾云林科技大学的谢涵亦,利用暑假时间在台北实习,借以体验当地生活,也曾在“玖楼”小住。“这里的室友见到我会热情地打招呼,我开始与很多不同背景的人接触、对谈,开始打开我的感官去体味台北这座城市。”她坦言,很多人说台北资源很多,我来之后也深深地体会到这点,但更可贵的是在“玖楼”看到很多资源整合与交流,“让你会感觉这里并不像从小印象中那个冷漠的台北”。

  租期灵活 价格可议

  “房东通常不愿意接受不满一年的短租,有些房客便被租屋市场排除在外,只能选择住酒店或旅馆。‘玖楼’正好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在提供短期住宿空间外,也创造与当地人交流的生活圈。”潘信荣说。

  短期交换生、访问学者、外派来台工作者等,都在“玖楼”找到了归宿。潘信荣坦言,短期租客愿意支付较高的租金,能帮助他达成分摊长住者租金的目的。“我们提供给长租年轻人的租金低于市价,而且价格可以协调。如果能为共生公寓贡献特长,帮助美化整理空间,就能享受更优惠的租金。”

  “如今我们的60名住户中多数选择长租,台湾人占七八成,也有一些欧美房客。”潘信荣说,因为房间抢手,不少人排队等候,申请者需要提交履历,证明能丰富提升“玖楼”生态,才有机会看房入住。

  在潘信荣看来,房屋分散管理的成本较高,而且主流公寓三四个房间的格局,不大符合尚未成家年轻人的空间需求,为了更贴近年轻人所习惯的生活空间,目前正考虑向承租改装整栋公寓的目标迈进,并将公共与私人空间在楼层上做适度区隔,让空间使用更加多元舒适。

  (本报台北12月29日电) 

(责编:王颖(实习)、刘洁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