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龍應台(中)訪問台灣二戰戰俘營。(來源:台灣《聯合報》)
台灣文化部門負責人龍應台日前到新北市瑞芳區金瓜石太子賓館、金瓜石戰俘營及水湳洞山城美館考察。台灣《中華日報》11日發表文章稱,台灣之所以有族群問題就是因為偏狹的、扭曲的史觀作祟,金瓜石戰俘營所映現的台灣戰俘營史實,應可做為“多元歷史多元包容”的啟示。
全文摘編如下:
龍應台日前到新北市瑞芳區金瓜石太子賓館、金瓜石戰俘營及水湳洞山城美館考察。龍應台在已辟建為“國際終戰和平念園區”的金瓜石戰俘營瀏覽沉思后表示,“當我們把金瓜石戰俘營做為歷史的紀念的時候,其實必須審視這段歷史的復雜性,而不應只是單一線條的史觀”。
“國際終戰和平念園區”——金瓜石戰俘營是二戰末期日本在台灣設置的戰俘營之一。除了金瓜石戰俘營之外,尚有台北、台中、員林、斗六、白河、高雄、屏東、花蓮等地15個戰俘營,凡此戰俘營關押的都是日本南侵時虜獲的美、英、澳、紐、荷、加及南非等盟軍官兵,其中以金瓜石戰俘營規模最大,最多曾關押戰俘1000多人。
“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尸還”,說不盡壯懷激烈慷慨挺昂,但戰爭由來是人類最卑劣、最殘酷的殺戮,人類發展史實則是一部戰爭史。二次大戰全球計有61個國家及地區卷入,19億以上人口在連天烽火下輾轉流離,1億多名官兵被驅遣到戰場參戰,參戰的盟軍、軸心軍人死傷難計其數,同時有無從統計的官兵成為戰俘。
二戰末期太平洋戰爭爆發后,台灣做為日本的佔領地,乃成為日本南侵的根據地,龐大的戰爭資源從台灣送到前線,一批批的戰俘從前線送來台灣關押,多達16個的戰俘營遂相繼在台灣出現。台灣戰俘營所關押的盟軍,在苦役中過著看不到明天的日子,多少人在勞役時倒地不起?又有多少人營養不良或身染惡疾而暴死他鄉?
日本投降、二戰結束后,台灣戰俘營苟活殘存的戰俘被遣返,應仍揮不去飽受屈辱的戰俘夢魘,暴死的戰俘則連一方“望鄉”的墓碑都找不到,了無蹤跡可尋的遺骸在荒煙蔓草中不知魂歸何處。金瓜石戰俘營棄置漫長的時間后,戰俘營遺址終在1997年辟建為“國際終戰和平念園區”。
新北市府瑞芳區公所對於“國際終戰和平念園區”提供了必要的興建資源,成立的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每年都會在園區舉行追思活動。園區的紀念碑鏤刻著“這座公園將是一個永久的紀念地點,也是對所有二次大戰期間曾在此地及島上其他戰俘營受盡苦難的戰俘們永遠的致敬”。然而,誰曾想過讓台灣戰俘營寫入歷史?
二戰之后形成后現代主義歷史概念,在“歷史論述過去,但絕不等於過去”基礎上,多元審視歷史論述方法與解讀模式,從而淬煉出多元的思維空間和包容的襟度。台灣之所以有族群問題無外乎是偏狹的、扭曲的史觀作祟,金瓜石戰俘營所映現的台灣戰俘營史實,應可做為“多元歷史多元包容”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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